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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要彻底搬迁到上海,令狐“最后”一次回广州,又再一次不无炫耀地展示iPhone的新软件。不过这一次这个名叫Brushes的软件居然引起我这个反科技者极大兴趣:可以用手指在屏幕上画画,在很短时间里就可无限度挥霍颜色和图形的涂鸦,在我这个毫无绘画基础的人眼中简直就是至高无上的娱乐。甚至因为Brushes我考虑是否要买一部iPhone。要知道如果手机除了打电话和发信息外还可以用来画画,这比游戏和任何一切能令我头晕眼花的新科技都来得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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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意外收到的一份包裹,真的好喜欢。老虎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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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成为习惯的东西在我们周围拉紧了一张越来越紧固的蜘蛛网。随即我们注意到,细丝变成了粗绳,我们自己作为被困在这里不得不靠自己的血维持生命的蜘蛛,坐在网的中间。因此自由精灵讨厌所有的习惯和规则,憎恶一切持久和确定的东西,因此它一再撕碎困住自己的网,尽管它将因此而遭受大大小小的伤痛——因为它必须从它自己那里,从它自己身上,从它自己的灵魂上把那种网丝扯去。它必须在它至今一直恨的地方学会爱,在它至今一直爱的地方学会恨。对它来说,甚至在它以前让大量仁慈喷涌而出的同一块土地上播下龙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必去考虑它是否天生该有婚姻幸福。”——尼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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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这样烂醉过.为什么醉酒的人总是不断的笑,或是不停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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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褶(Photo by Ash Ng) - [自作恋]
2009-05-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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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从床上挪到沙发上,点起一支烟,然后静静看阿姨拖地。
我也认为这三分钟其实比较无聊。但不知为何,多了这三分钟,一天似乎就饱满起来。阿姨有50多岁了,清晨的睡梦里总是听到她的喃喃自语,也经常听见她与猫说话,有时像是对幼龄顽皮孩子的训斥。阿姨自己有一个20多岁的儿子,和一个待业在家的丈夫,一家大小的生计全靠她一天两家人的打扫来维持,上午9点到12点,下午3点到8点,中午还要赶回家做饭给丈夫和儿子。在这三分钟里,我经常想象这样一个中午的画面:无所事事的丈夫和两眼空滞的儿子一同斜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像是两只肥胖的大猫,等候她来喂食。阿姨很喜欢自己和自己说话,或者以为我听不见。有时我起床刚推开门,就听见她在厨房里说:不知起床了没有?去问问看要吃些什么,然后就是一阵细碎的脚步声,而我总在她开口之前说:阿姨早晨,就喝口汤吧。
我经常看着她忙碌的身影,想象着各种可能发生在她身上的遭遇。又时常假设若我是她,这样日复一日的日子意味着什么,尽管这种假设多么苍白——这个世界谁也无法过谁的人生。当然在内心深处她还是满足的,如同她为儿子与丈夫的辩护那样,虽无力却是本能的爱与维护。或许她甚至依赖于那一种之于她的等待,那么微小却又真实的幸福。
我想阿姨应该也很好奇我的生活。至少在她执拾我铺在床上的一堆衣服的时候——那显然是维持了一个小时的更换的恶果。当然也有的时候她以为我起码要花上一小时才去喝汤,我却在十分钟后就衣冠楚楚地坐在了餐桌前。她经常在拖地的时候发现我蹲在某处发呆,又或者是直到她准备骑着那辆破自行车回家的时候,发现我一直揽着一本书淹没在堆满杂物和旧报纸的沙发里。
但不管怎样,我们之间总是维持着一种很美好的关系——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我喜欢待她好,而这种体谅竟然超越了对许多人。或者于我而言,单是她亲手把做好的早餐放在面前,就已经是无从怀念的温暖。
我习惯了每天早上醒来,从床上挪到沙发上,点起一支烟,然后静静看阿姨拖地。似乎在这个时候,我有些幻觉童年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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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晃动着的公路,我从车顶窗探出身,左手闪灯右手相机,完成了我人生其中之一的最高难度动作。
我正填着签证申请,座后突然传来H1N1在日本蔓延的惊恐消息。沉默了一刻钟,还是暗下了决心。他们开玩笑说我可以搞个口罩行为艺术,在口罩上画画在街头卖。反正东京的口罩快被抢完了。
6月1日动身,这是第三次去日本。每年的6月都似乎是最开心的时节,去年是在大理,前年是在越南(是前年吗?忘记了),都是和小宝在一起。似乎每年只有这一次,是完全符合心目中旅行的意义的,或许是因为可以毫无顾忌地做自己。记得在越南寄了好多明信片,其中一张竟然在清理同事留下来的文件夹缝隙里找到,辗转反侧,最终还是回到自己手中。握着它看了许久,毕竟是一种不被珍惜的失落,却没有意想中的难过。有时候甚至暗自庆幸,幸好我是个擅长遗忘的人,否则我会因为写下这些字句的当时而承受不了这样的下场。如此这般,握着它看了许久,最后还是留在了自己的抽屉中。想来它毕竟也跑了这么些路,尽管被淡忘了落寞了这么些日子,却不可被剥夺继续存在的自由吧。
最近在网络上寻回了不少初中同学。十多年了,再也没见过面。后来得知原来没见过面的只我一人而已。他们依旧是一个圈子,是一个我从来不属于的圈子。我从小就习惯了被排挤在圈子之外,个中原因无法解释,只知道从初中到高中到大学,身边总是只有一个最好的朋友,毕业以后,所有关于初中、高中、大学的记忆也只和这一个人有关。当然,我也知道来自那些圈子的议论,当中很多都不大好听。后来有人见我的耳朵,随意说了一句:“耳朵这么薄,别人说什么坏话你都听不见”,便一下子恍然大悟起来,噢,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么说起来,没有因为这样不管不顾的性格而带来什么麻烦,亦算是大幸。甚至于有人实在好心,当面告诉我说:嗳,别人都在说你说你啊,你也顾忌一点吧?我仍然只会傻笑:噢?可是这对我有什么影响呢?
能有什么影响我当然无从估量,否则恐怕也无法肆意妄为了。不过日子照过,也过得开心,应该也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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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T HK 09 的personal版本 - [杂事叙]
2009-05-21
记得去年去这个展印象很糟。所谓ART FAIR说穿了就是个FAIR,这和各种各样的FAIR在本质上是一样的,目的终究是要有买有卖。去年的布展毫无“艺术”而言,一个个画廊就像是摆摊儿的,场里零零丁丁几个人晃来晃去。今年坦白说好多了,至少搞得像展览那么回事。
门口的大胖子这次红得一塌糊涂。后来经过一个叫aye gallery的北京画廊,看到胖子变成迷你版趴在桌子上,觉得特别好玩。看场的阿姨一口北京话,听起来就超有亲切感。我问有没做胖子的那个艺术家的画册,阿姨说画册只有一本,没准备卖的,但有一本有好几个艺术家的小册子,其中有他,售价20。聊得开心着,正准备掏钱,阿姨就说送给你好了。
原来做胖子的人叫牟柏岩。有看上一篇的知道,门口的巨型胖子被一香港人花70万买了。
看不懂啊,你懂不懂?我老是打趣问身边的人。老实说我不大爱看当代艺术,总觉得东西都太刺激眼球了,总有点莫名其妙无所适从的挫败感。日本韩国的画廊千篇一律都是村上隆式的东西,看着烦。当然有为数甚少的现代大师作品,比如GERHARD RICHTER,PICASSO,MARC CHAGALL的,缓解了一些焦虑情绪。最喜欢的是Warhol 与Basquiat的一幅,看了好久。后来也被一香港人花1680万买了。
by Warhol & Basquiat虽然这样我还是一连逛了两天。看不懂就看不懂吧,总比没得看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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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5月赶集艺术(2009香港国际艺术展publish版本) - [周末画报]
2009-05-20
刚刚结束的第二届香港国际艺术展(Hong Kong International Art Fair)所引起的大众关注度超出预期,来自24个国家逾110间知名画廊组成了一个阵容强大的艺术市集,“赶集”的除了艺术馆馆长、艺术家、艺评家、收藏家等,更招揽了一大批来自各地的艺术爱好者。事关不仅可以近距离接触现代艺术大师如毕加索至当代艺术家如村上隆等的杰出作品,亦可透过这些画廊所展示的新锐艺术家作品,了解当代艺术潮流的最新走向。
虽然只是第二届,但相比起去年的“小试牛刀”,今年的香港艺术展真的显现出作为国际盛事的势头,不仅参与艺术展的人数大幅飙升,买卖交易亦十分兴旺。全球经济危机的一片絮絮叨叨之下,难得艺术市场却丝毫不受妨碍。开展首日,伦敦White Cube画廊便卖出Gilbert & George的名作“Paws”(约港币356万)及Tracey Emin的作品“I love you more than I could”(约港币65.3万)。而新的拍卖记录也频频诞生:英国艺术家Damien Hirst的《Tranquility》(极具争议的“蝴蝶”系列作品之一),在拍卖会上拍出了港币1337万的高价,而这也是该画家在亚洲所拍出的最昂贵价格。日本雕塑家草间弥生(Yayoi Kusama)的一件雕塑作品也以港币350万创造了新的世界拍卖记录。收藏家依然是艺术展的大主顾之一,令人颇为惊喜的是,本次展会上的很多买家来自亚洲,一名香港收藏家从Michael Schultz购得Warhol 与Basquiat的精心杰作(约港币1680万),而放置于展览入口处来自中国艺术家牟柏岩的雕塑作品亦由一位香港收藏家以人民币70万夺得。
不过,不要被这些价值连城的名家杰作所吓怕,随着本地及国际风格各异的新锐艺术家不断涌现,一些画廊表示不少新手买家会对价格相宜的这些艺术品更趋之若鹜。北京Red Gate Gallery本次就成功卖出超过20件作品,售价为港币7千多至5万多不等,当中更包括湖北画家李晓峰的名作“Beijing Memory No.3”。
但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展览,除了促进艺术市场的买卖以外,对热爱艺术的大众而言,应该意味着更多——你不是在博物馆或昂贵的拍卖会上才有机会见到这些艺术,事实上,这是一个对所有人敞开的平台,而非一定要对艺术有多了解才能跨入的地方。展场为公众提供免费的导赏服务,而市民在艺术品前拍照留念亦随处可见。如作为展览总监Magnus Renfrew所述:“不但为亚洲地区提供重要平台,让一众艺术馆馆长、画廊、艺术家及艺评家济济一堂,建立庞大网络,又催化本港艺坛发展,为香港及海外旅客带来丰富教育资源。”作为艺术展的配合活动,顶尖国际学术及文化论坛Intelligence Squared首次登陆亚洲,亚洲艺术文献库举办的“后室谈”亦吸引了近千人参加。而除了会展中心作为主展场外,以旧建筑“和昌大押”改造的英国餐厅“The Pawn”也充当了分会场,以著名设计师Michael Young的个人设计展作为开幕,并举办各种艺术沙龙及派对;另一间法国餐厅“The Press Room”则同期举办“中国艺术100年展”,在就餐的轻松环境中便可领略20世纪中国名画家如刘春华等的经典名作,实在是将艺术与大众贴合的最佳范例。
“The Fair that many believe could come out on top”(一个许多人都相信会在世界艺术展中名列前茅的展览会),来自《金融时报》的评价。其实莫论是否能“Come out on top”,这样一年一度的国际当代艺术盛会,对于难得接触到艺术作品真迹的大众,无论如何都是一桩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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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里的一句台词。每一次重看都那么想哭。
久不见的友人问近来可好,说“如果你能多点西班牙血液,我以为那就是完美。”我知道他说的是《情迷巴塞罗那》里说着一口西班牙语的小疯子。相比起曾经疯癫地说话跳舞眼睛里总带着一点邪气的“彼时”,很可惜,“此时”的我已在慢慢“不邪”。
比如说我不再率性地发表自己的见解。人群中宁愿保持低调沉静,提起笔来总是顾虑着什么样的表述才能不那么“自我”不那么惹人厌,这的确是一件令人伤心的事。人对自身的改变总是显得那样迟钝,比如说这段时间我就总试图在所谓的“平和”中重新认识自己。我以为我未必就受不起平凡的小幸福,但或者我忽略了作为本质的重要性——琐碎的岁月只能让我变得面目可憎,灵气枯竭。对我而言,安定只能带来更多的纠结,只有疯癫才能保持清醒。
我曾经可以因为一个打错的电话干脆利落说goodbye,我也曾经因为不小心觉察到的“暧昧”掉头就走——没什么值得留恋,因为它们太不纯粹。我知道这样很可怕,但假使我所索取的“极致”不存在,那么于我而言,充斥着满足的安定则永远是沙尘中的幻象而已。
生命总有一天不那么眩目。总有一天,你所具备的那些魔力与天赋都会消逝——是的,或许吧,只是反正还没到屈服的时候。
很抱歉这文中有太多的“我”。入了佛门却不懂舍我,实在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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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照片很多,话很少。
《小团圆》摆在枕边,每天睡前翻几页。竖排的小繁体儿看起来很艰涩。为了中和,配上两本中文简体版的小书,一本是林夕的佛经碎碎念,另一本是有村上作序的再版《Breakfast at Tiffany's》。这么穿插着来读,对大脑陷入睡前的潜意识状态时所产生的错乱感竟也很受落。
有时我会赖上好几天,才肯翻一翻日历。当然,才过了十余天就硬是翻到下个月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一切取决于那30/31个数字所留存的记忆。台面上的日历依然是4月,一格格地输入关键词,留下来的都是带着疯狂颜色的碎片,那些在画纸上撒下的紫红,在凌乱的沾着月光的床单的洁白,在深夜里脱光了潜进的一整片邃蓝。
透着镜头我狠狠盯着你的眼。我知道会褪色,但是不是可以慢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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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一寸(Photo by Alex So) - [自作恋]
2009-0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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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Love Pola (Photo by Scorpio) - [自作恋]
2009-0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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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月(Photo by Scorpio) - [自作恋]
2009-0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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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ld Forest - [pastel painting]
2009-04-15

Paint by Moon Wong in Sany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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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a Flower - [pastel painting]
2009-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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